锡箔时代(三)空与无的世界

那是2009年9月的深夜,我加班后搭上一辆出租车。

上车后司机说,本来要去另一个地方加气,因为我的路线刚好有一个偏僻的加气站,所以就载上我了。

“我开出租车,每条路线的时间我都会计算,找到最优化的方案。”

因为职业的缘故,我随口就问:“出租车司机都会有一套方案来提高收入?”

司机回答说:“不,大多数人都不会去想这些。”

长长的寂静之后,司机突然开口对我说道:“事物非常巧妙,如果你换一种角度,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东西。”

一般来说,我是一个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搭讪的人;但因为自己也喜欢哲学的缘故,或者在这种场合下遇到一个说出很有哲理性话语的人,让我觉得很有趣;于是我决定说三分话,探探对方的“底气”。

“想不到你还喜欢研究这些,”我说,“我平时也会看点儿哲学。”

那天我写了一篇文章,后来又丢失了,再后来我觉得那件事情挺有意思,有必要复盘一次,于是2010年10月31日,我试图重新写出当初那篇。写了个开头,突然觉得文字不够美妙了,终于到现在,也只保留了一个开头。

到现在,整整五年过去了,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细节,再写出来已经是不可能。但当时的感觉是新鲜的,在我的经历中,我从没想到过,一个出租车司机也有着深远的精神世界:佛教讲究空,空能容万物;道教讲究无,无为而无不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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